这是安与我很多的关於生活的探讨中第一次提及爱情,也是最後一次。因为在说完这话之後没多久,安就永远离开了。+ C$ U' }2 O) C* G$ f. Z
那还是我大二时候的事情,刚刚结束寒假之前的期末考试,便接到医院的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个冷漠的女声,我想她大概已经被指派来干这种通知家属的事情很久所以麻木了。但对於我来说,那是个在坏不过的消息了。因为安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的母亲。3 s, _ w x W- p/ v; D d
% p; ^1 [: y0 Q单亲家庭或许并不少见,但我想,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应该是没有几个。" ~# F/ N, w3 z& O1 X